崔承肃。
她未曾见过这个人。
可在崔宴辞偶尔提起父亲时,她知道那是一个常年在边关、寡言、严苛、不善表达,却从未真正离开军粮案的人。
两年前,温庭岳Si了。
如今,崔承肃也Si了。
两个人,一个背了通敌之罪,一个披了战Si之名。
可他们Si前追着的,都是同一条粮道。
白鹭渡空船。
温未曦忽然觉得冷。
不是雪夜那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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