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将那半卷纸一点点展平。
纸面大半被血染住，字迹洇得模糊。前半部分确是军令格式，写着某月某日调粮至凉州北线。
可翻到背面时，温未曦手指忽然停住。
血sE之下，有几行极淡的墨痕。
不是军令正字。
像是有人在仓促之间，把纸背当作便笺，写下几笔。
温未曦俯身辨认。
秦观澜也靠近。
兵部主事忍不住道：“这背面有什么？”
没人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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