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先招惹他的。

        是她在密州的雨夜里软软地贴着他的嘴唇说,是她在他被药X折磨时留下来用那种方式替他解药,是她在他耳边嗯嗯啊啊地哼着的时候被他压在身下红了脸。

        他念着她年纪小,该有的礼数一样没少,本想着问清了家世就上门提亲,可她给他演了一出好戏——人没了,灵位立了,他整整一夜泡在冰冷的河水里找她。

        如今她活蹦乱跳地出现在州府,穿着衣裙梳着发髻,跟别的男人说说笑笑被亲了脸,转身用厌恶的语气对着自己。

        好。

        真是好样的。

        他弯下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邝芜整个人腾空了,下意识地"啊"了一声,两只手捶打他的x口:"你放我下来!你g什么!放我下来——"

        他不理。

        抱着她大步穿过假山后面的小路,脚下走得又稳又快,像是在这个府邸住了十几年一样的熟稔,邝芜挣了两回没挣下来,拳头捶在他肩上背上砰砰地响,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穿过一道月洞门又绕过一丛修竹,停在一间厢房门口,抬脚一脚踹开了门。

        门板撞在内墙上"砰"地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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