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破屋,司砚靠在墙上昏迷着,脸上cHa0红褪了大半,那件灰棉袄搭在他身上,底下的中衣领口扯开了一大片。
舅舅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院子里只剩下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邝芜站在舅母身后,手指头攥着衣角绞来绞去,绞得指节发白。
"你跟我说实话,"
舅舅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疲惫,"柳大人是不是欺负你了?"
邝芜猛地抬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舅舅,我是在救人——就是救人——但是真的没做什么事!"
她说着说着自己也语无l次了,耳根烧得通红,"他那是被下药了,真的没怎么样,我……"
她说不下去了,咬着嘴唇垂下头。
舅舅看了她半晌,目光从她通红的耳朵移到她咬着的嘴角,又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