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的门在她身后合上时,契约沉入休眠。身上的痕迹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只留下隐隐的空虚。她回到原来的生活,重新住进那间小小的公寓,试图用工作和日常填满所有缝隙。

        可空隙还是在。

        有时是深夜突然升起的热意,腿心无故发cHa0;有时是侧颈传来的幻痛,像有人正轻轻咬着那里;有时是路过某家店,闻到一丝极淡的冷香,心跳就会漏一拍。

        她把羽给的耳坠戴在身上。

        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像某种无声的提醒。

        三个月后。

        她以为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低浓度的思念。

        直到某个普通的夜晚,窗外下起小雨。

        门被敲响的时候,青木铃正在整理明天的文件。她以为是邻居,随手打开了门。

        然后,她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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