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驳,想把衣服拉回去,可双手被陆景深反扣在身后,根本动不了。只能用肩膀徒劳地往上顶,试图让布料回到原位。可每一次肩膀的动作,都会让睡裙的领口更往下掉一点。

        陆景深显然看见了。

        他低笑了一声,气息直接喷在我的耳廓上。

        “别躲。”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很轻地拨开我试图遮挡的头发,“我们只是按规则……看管一下俘虏而已。”

        周予安伸出手,指尖碰到我已经滑到手臂中段的肩带。他没有立刻拉下去,只是用指腹慢慢顺着带子往下滑,像在确认什么。

        “好薄。”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我听,“景深哥,你说她刚才藏在窗帘后面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这样了?”

        陆景深的拇指在我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大概是。”他回答得漫不经心,“不然怎么会一拉就掉。”

        我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压回去。可身T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不是冷,是某种被看得太清楚的、无处可逃的羞耻。

        周予安的指尖终于碰到了肩带的尽头。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g。

        布料彻底往下滑落。

        左边的肩带完全掉到了手臂上,睡裙的领口随之敞开,大半边x部几乎要露出来。我慌忙用肩膀去顶,试图把布料顶回去,可陆景深扣着我手腕的力道稍微收紧了一点,让我根本没法完成那个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