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仲平知道她爱哭,这孩子的泪向来说来就来,她的泪是廉价的,可在他这里又是管用的。左仲平狠不下心去。

        他恨自己这点情肠,闭了眼不看她。

        见左仲平这副模样,林白急了,伸手扒拉着左仲平的衣服,把脸贴上他的胯,讨好地蹭着:“叔叔,叔叔,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都可以的!”

        她伸出小舌,不是去舔弄,而是可以卖起骚来,伸在外边给左仲平看她的舌尖,泪眼眯起挤出更多泪来,可还要对他笑。

        “叔叔喜欢我这样吗?”她舌头挂着说话也含糊不清,又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或者这样,叔叔,叔叔,看看我吧……”

        左仲平硬了,硬得整块腹部都发疼,不知是快感还是痛感,激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可那孩子仍旧没有停下她淫荡的表演,甚至越说越没有分寸:“叔叔不是要结婚吗?我不闹了,再也不闹了,我当叔叔的小三,情人,玩意,什么都可以的……”

        左仲平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小贱货。”她为了求他,竟然能做到这地步吗?

        他要林白做这些时,就是爱能抵万难,林白自己提出来,就成了下贱了?

        林白不下贱,非但不下贱,她的灵魂比左仲平高贵百倍,千倍!

        可眼下,她不得不咽下这羞辱,小狗一样在左仲平胯下嗅闻,做出一副迷乱的模样:“我是叔叔的小贱货,叔叔,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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