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一睁眼,就见到左仲平穿着睡衣半倚在床头,拿着一份报纸在看。
“你拿反了呀,”她眨巴眨巴眼睛,挪得离左仲平远了点,“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
左仲平一夜没阖眼,守着等她醒过来再带她去医院查一查看看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就听到这样一句话。
他咬牙道:“你回来以后太困,就睡过去了。”
林白不想再和他纠缠,“噢”了一声,手脚并用就要下床:“那我现在醒了,我们已经分手了,再见!”
才一动,她就觉得后腰酸得厉害,下身也有种难以明说的怪异,再一看自己身上已经换好了睡衣,愣住了。
渐渐的,林白的眼圈红起来,质问左仲平:“你是不是趁我睡着,就内个我了?”
怎么能这样禽兽?简直败类!
她哭起来,抽抽嗒嗒:“我恨你,我讨厌你!”
又恨我了,又讨厌我了,左仲平心想。
他恨得要死,却不得不咬着牙认下:“小白对不起,叔叔一下子没忍住,我……”
妈的,为什么要他背锅,他这段时间和林白的关系比矿泉水还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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