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定左仲平不敢这样嚣张,他是严宁的丈夫,真闹开来,严家和左家都要投鼠忌器。

        想到这里,秦渭反而不害怕了,爽,比操了左仲平的女人还爽。

        左仲平用行动回答他,床头柜的石膏摆件被他拿起来,砸在秦渭头上,一下又一下,直到颅骨都有点变形了才停手。

        趁着秦渭还没昏死过去,左仲平打开窗,冷风灌进来,灌得秦渭尖叫:“你要做什么?你不能……”

        话没说完,左仲平松手。

        真可惜,卧室在二楼,摔也摔不死人。

        左仲平扭头,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林白,几乎是暴怒。怒到额头青筋暴起,面颊紧绷,咬肌抽搐,一张俊脸狰狞可怕,恶鬼一般。

        林白翻了个身,打起呼噜来。

        可能是小屁股露在外边有点冷了,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又缩了缩。

        左仲平给她拽出来,这一拽,林白的腿张开,夹不住的精液缓缓流下,打湿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