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老师生气,她补充了一句:“我知道要先求导的呀,但是求出来我就不会了。”
秦渭肯定她的想法,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求出来我们要画图对不对?可是这个函数很复杂,我们不好画图,对不对?”
“我们先来看你的方法,噢,你选择了二次求导,很聪明,但是……”
他每句话后边都加一个问句,小小的语气词也很多,尾调上扬,很轻柔地落在林白耳边。她喜欢这样说话,不知不觉间,也静下心来。
学校的老师也很好,但为了配合所有同学的进度,不可能这样细致地给她讲题,更不会循着林白的错误思路告诉她错在哪里。
林白觉得秦老师挺好的,而且长得也很赏心悦目,架着一副银丝眼镜,俊秀内敛。
“所以小左,除了二次求导,你还有什么思路吗?”
这个称呼林白还是不太习惯,支支吾吾:“呃,没有欸。”
秦渭也不泄气,笔尖点点草稿纸:“观察,仔细看看我们求导完的函数有什么规律。”
林白看了会,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这个根式出现好多次,可以把它替换掉。”
一个基础的换元法讲半天,秦渭也不急,夸她:“就是这样,很bAng啊小左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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