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是一张极美的脸。瓜子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秀,嘴唇因为方才的殴打微微肿着,反而添了几分YAnsE。皮肤白皙,下颌线条利落,带着一种与这满屋脂粉气格格不入的清冷英气——那是周凌自己的脸。她认得这张脸,她看了二十多年。
可这张脸下面的身T,陌生得让她心惊。丰腴的rUfanG,深黑的r晕,圆润的腰T,浑身透着一GU熟透了的、ymI的r0U感。脸是清冷的、英气的,身子却是y熟的、FaNGdANg的——两种气质y生生拼在一起,像是有人把一具荡妇的身子,安在了这张脸上。
她忽然明白员外为什么嫌弃她了。他花大价钱来这种地方,图的是花魁、是清倌人、是那种baiNENgnEnG的、含羞带怯的处子。而她这副身子,浑身上下写满了"用过""玩烂了"的痕迹,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y1UAN。
可这不是她的身T啊。她记得自己的身T——苗条,结实,肌r0U线条流畅,r晕是淡粉sE的,y是g净的。为什么……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她想不通。她的脑子很乱,员外的话、老鸨的话、鞭打的疼痛、昨夜残留的药效,搅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我……"她哑着嗓子,声音g涩,"我长得很丑吗?"
老鸨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丑?你这张脸倒是不丑。可客人花钱是来睡身子的,不是来看脸的!你这副身子,N头黑、r晕大、x都外翻了——就是窑子里最下等的暗娼,也没你这么烂的!"
"可我的脸——"周凌说,"我不丑啊。为什么他不喜欢?"
老鸨看了她一眼,像看一个傻子:"你这脸长得再俊,身子是烂的,有什么用?大户人家的爷们,谁愿意睡一只破鞋?"
周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想说这身T不是我的,想说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想说你们一定是弄错了——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因为就连她自己,看着镜子里那具陌生的、y熟的身T,也没办法反驳老鸨的话。
"行了。"老鸨叹了口气,像扔一件赔本的货,"我这儿不留废物。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