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热情地让出路,一边接过谢无恙手里的伞,一边招呼着往里走:“外面下雨呢,鞋子随便换一双就行。知鸢今天去处理一点事情,估计得晚上才回来。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谢无恙跟着他走进客厅,脚步不免的有些僵y。
这就是她的丈夫。
看到男人,似乎有一根针慢慢扎进他的心里。
客厅布置得温馨,沙发上放着两只不一样的抱枕,茶几上有一本摊开的书,墙边的架子上摆着合照——这是谢知鸢和这个男人的合照。笑得很自然,很放松。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又移开视线。
嫉妒、难受、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落,混在一起涌上来。
男人还在说话,可他已经听不到脑子里了:“真的,知鸢偶尔会提到以前的事。说有个弟弟在国外,学习工作都挺忙。今天你突然来,我还挺意外的。对了,你叫什么来着?她好像说过,我一时没记住……”
谢无恙把行李箱靠在墙边,抬起头,看着男人,又移开视线:“谢无恙。”
“无恙……对,无恙。”男人笑着重复了一遍,转身去厨房倒水。不久后他就端着杯子出来,放在谢无恙面前的茶几上,又坐回沙发,看着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小舅子:“我叫周景明。你叫我景明就行。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给你下碗面,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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