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银行卡密码是……”
程斯：“……也不能给你。”
程渝眉毛cH0U搐，“你就这么轻易的……”
他接话，“轻易的？”
“没什么。”她偏头，给他夹了一大筷子香菜，程斯不吃香菜。
果不其然，他把香菜都挑了出去，挑回她的碗里。
程渝也讨厌香菜，但她可以吃。
“仪式感呢？”她摊手，程斯赏了个白眼放上，一筷子堵住了程渝的嘴。
“以后补。”
“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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