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左手用力揽住谷霍,横过谷霍前胸,握住他右乳,食指拨他乳头,听着谷霍低低的喘,自从挑明谷霍双性身份,齐枫就没见他裹过奶,别人瞧不出来,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异样,尤其谷霍还会时不时上课把乳头顶出形状,让斜后桌的齐枫眼睛移都移不开,冷战那段日子,齐枫全靠上课看谷霍的奶子度过,忍不了了下课得去厕所打飞机。
不过这些艰苦已经成了过去式,他彻底要了谷霍,把谷霍的阴道捅成自己鸡巴的形状,给他射了满肚精。
齐枫想到这,就喃喃地对谷霍耳畔感叹:“我好爱你,我生下来就是为了爱你存在的。”
谷霍被他说晕了头,哼唧一声,晕乎乎的脑袋抵在齐枫肩胛下、心口上磨蹭,齐枫摸奶的手握住谷霍脖颈,把住他的命脉,用鼻子嗅谷霍的洗发水味儿,沐浴露味儿,真是十年不变,永远都跟姨妈一个味。
他得让他从头到脚都变成自己的洗发水味,沐浴露味,里面变成自己的精液味。
齐枫手指从领口钻进去,把小小肉肉的奶子整个捏住,对着谷霍的耳朵喘粗气:“我硬了。”
谷霍好想亲他的嘴唇,眯着眼追着,舌头都伸出来,齐枫可不能让他干错事,右手伸过来,铜墙铁壁一样挡住谷霍的脸,谷霍脸蛋被齐枫的手指抓得牢牢的,一点点婴儿肥都被挤得原形毕露,只好隔着短袖拽齐枫伸进里面玩奶子的手:“不给亲不准玩奶头。”
谷霍怎么拽都拽不掉,齐枫手里长了吸盘似的,粘住还留着严重性爱痕迹的奶,肆无忌惮地掬在手心揉弄,疼得谷霍嘶嘶地吸气。
他放弃了,转换战略,揪住齐枫的裤带,让裤边紧紧地箍住他胯部,把那团隆起绷得更厉害。
“我想亲嘴,不亲再也不碰你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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