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最深处的影室里,烛火被压得只剩下一点微光。

        谢清华被暗影以极度打开的姿势固定在空中。四肢拉开,腰肢下沉,四个最隐秘的入口皆被影丝填满——花穴与後庭被两根较粗的触手同步深入抽送,尿道里的细丝带来持续不断的酸胀与强制刺激,口腔中的影丝则向上分支,轻轻侵入鼻腔与耳道,让她连完整的呼吸与呻吟都变得破碎。

        鞭影不时落下。

        专抽她已经红肿的乳尖、小腹、大腿内侧,以及因长时间被打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会阴。每一次抽打,都会让体内的四条影丝同时加速,把疼痛与快感推到她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

        可比身体上的刺激更折磨的,是内心的变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最後一丝清明,正在一点点碎裂。

        从前她还能在被侵犯时於心中不断重复「我是谢清华」「我还能撑住」「我不能彻底放弃」,可现在,那些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在一次次强制高潮後留下的、深入骨髓的空虚感。每当影丝稍稍退出一些,她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追上去;每当鞭影停下,她竟会在心中生出「再多给我一些」的念头。

        「不……我不能……」她在意识的缝隙中痛苦地挣扎,「我怎麽可以……主动……」

        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

        当司徒玄渊走近,伸手抚过她汗湿的背脊时,她竟轻轻颤抖着,把身体更往他掌心送了送。花穴与後庭同时绞紧体内的影丝,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尿道里的细丝被她自己的热液浸得更滑,连被侵入的鼻腔与耳道都涌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意。

        「开始了。」司徒玄渊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她仅存的理智,「你在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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