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湿润的东西在脸上摩擦,痒痒的……
初墨颤抖着睫毛睁开眼,眼眶酸胀,视线一片模糊,她伸出手揉了揉眼睛,画面清晰起来,对上了顾昕林担忧的视线。
哦,原来是毛巾啊。
初墨机械的转动眼珠,她又回到了那件卧室,手上打着吊针,床头柜上的照片、那根枯枝、还有初言所有的衣服,全都消失了,家里显得更空旷了。
倒是那盆白玉兰还盛开着。
她一瞬间几乎以为初言是她幻想出来的哥哥。
嗓子干涩的难受,“咳咳……水……”发出的嘶哑嗓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杯温热的水抵到了她的唇边,她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才感觉身体渐渐活过来。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旁边还有一个人,“你怎么在这里?”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想其他事情了,初言一走她就像是失去了灵魂。
“我过来拜年的,敲门一直没人理,然后在窗外看见你潮红的脸,我就擅自闯进来了。”顾昕林垂着眼,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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