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伴侣……”乌鹭反驳道,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被胁迫的条款,那是不做数的。他一直把麦尔、库鲁和塔塔都当做孩子,即使他们要自己做成年的启蒙者,他也能接受,但是伴侣……
“乌鹭先生,真的不愿承认是我的伴侣吗?”麦尔坏心眼地用兽茎磨着乌鹭的股沟,在快要进入的时候总“不小心”滑了过去。
乌鹭守着仅有的清明,摇头拒绝,那个交易,他不想说给三个孩子听。背上被舔舐的感觉也失去了,麦尔的眼神也冷了下来,宁可被欲望折磨也不肯透露那个狮族的身份么?
麦尔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乌鹭的菊蕾毫无防备地被破开,一插到底,直直的撞上那厚实的菊心,疼痛间夹杂着快感,差点将他击溃。
这一回,麦尔不再怜惜,他故意避开乌鹭敏感地带,坚硬的龟头狠狠地凿着窄细的结肠口,独角兽的龟头又硬又尖,软嘟嘟的小口很快被击溃了防御,委屈地张开小嘴含住麦尔性器的顶部。
后面的肠道同样又软又湿,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肠壁感到惊慌失措,它抱紧了这根凶狠的肉棒,祈求获得一丝安全感。
乌鹭虽然看不到连接处的景象,但是他知道能想象得到麦尔性器的惊人长度,以及寸寸推进的感觉。
“不要了,不要进来了。”乌鹭被欺负得鼻子都哭红了,他感觉自己被麦尔活活刺穿了。
麦尔稍微停下了开拓的脚步,他又问道:“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乌鹭的确不认识那个强壮的狮族,房地产商要他招待的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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