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相撞的沉闷声响密集得宛如疾风暴雨,每一次没入最深处,都将莫栖体内逼出的乳白淫液与鲜红血水撞击得四处飞溅。

        「啊啊啊──!天、太深了……主人放过阿七……啊哈……要、要坏掉了……啊哈……!」莫栖仰着脖颈,纤细的喉羽剧烈颤动,泪水疯狂地将面颊重新冲刷开来。

        楚霄看着他这副几乎要昏死过去,却又在自己胯下被顶得不断高潮痉挛的模样,体内的占有慾与复仇过後的狂喜膨胀到了顶点。他那布满厚茧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狠狠掐在莫栖的腰肉上,在即将宣泄的关头,死死将整根巨物钉在了莫栖的最深处!

        「阿七,记住了,你是朕的影子,这具身子这辈子都只能吃朕的龙精!」楚霄低吼着,腰腹死紧,将积蓄已久的浓稠阳精,排山倒海般悉数狂暴地灌注进了莫栖那血肉模糊的肠壁最深处!

        「唔……!啊啊……!」

        滚烫无比的热流一波波强悍地破开重重媚肉,尽数喷洒入了最深处的敏感点。莫栖的身躯剧烈弓起,修长的大腿神经质地死死绷紧,承受着整根肉屌完全没入的极致饱涨感。

        他双眼翻白随後瞳孔彻底涣散,在灭顶的高潮与体内残毒的双重折磨下,括约肌在剧烈的抽搐中再度失守,一股灼热的尿液夹杂着浊流不可遏制地从身下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榻彻底弄得污秽不堪。

        楚霄粗重地喘着气,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莫栖那具布满新旧伤痕与污浊的赤裸残躯上,感受着那处因为高潮过後而持续无意识的吮吸与颤抖,余韵悠长。

        这一场被淫毒与暴戾兽慾彻底支配的荒唐,在偏殿深处拉开了不分昼夜的序幕。楚霄的占有欲如同被血腥味刺激到的孤狼,一旦咬住了猎物最脆弱的喉管,便再不肯松口半分。

        第一日,帷幔内的哭喊声直到後半夜才渐渐弱了下去,可承乾宫外的宫人们,却守着那沈闷的撞击声与黏腻的水渍声战战兢兢守了一夜。殿内每隔两个时辰便要热水,可抬进去的木桶出来时,里面尽是混杂了的白浊污痕,看得伺候的掌事大太监面色煞白,只能拼命将头低到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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