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巴——他的右脚崴了,剧痛袭来,少年两眼发黑。
脚步声逼近,他不得已就近扶着一棵树站起,拖着崴了的脚、强忍钻心的疼痛,再次夺命奔跑。
贝贝舔唇,狭长的眸子闪烁精光。
不错,小东西挺能干。
单手握住枪,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个硬石块。
怎么可能开枪?除非他活不耐烦了。
住的是偏僻,但方圆二十里内也有其他住户的,枪声一响,他苦心打造的囚禁所不全暴露了?
石块在手心捏碎了,贝贝恶笑道,“我看见你了。三、二……”
夏夜密林,草木疯长,遍地皆是浓重黑影,分不清哪是树,哪是草,哪是追赶他的恶人。
傅信良害怕得哭泣,到底是个十八岁的孩子,金银窝里长大的,一日没有经受过社会的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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