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跪在地毯上,膝盖硌着绒毛,颈后赵晏之的掌心还残留着余温。
他垂下眼,盯着面前那根红色硅胶棒——颗粒纹路密布,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顶端弯钩的弧度像一根随时要凿进他身体里的楔子。
他的手指蜷了蜷,然后松开,伸过去握住那根冰凉的东西。
硅胶的触感黏腻,表面上还残留着上一轮赵晏之涂上去的润滑油,滑得他差点没攥住。
“手指抖什么?”赵晏之坐在钢琴凳上,双腿岔开,手肘撑着膝盖,歪着头看他。
那张漂亮到近乎阴柔的脸被灯光勾出一层浅金色的轮廓,眼尾微微上挑,嘴唇因为刚才那个撞吻蹭破了一小块皮,渗着一点血丝,“不想自己塞?那我帮你。”
“不用。”李义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但手上的动作稳住了。
他把那根硅胶棒抵在自己臀缝处,冰凉的顶端触到穴口时,他整个人僵了一瞬——里面还残留着辛昭禾射进去的精液和阮知白抹进去的润滑剂,潮热黏腻,穴口微微翕动着,像一张被玩坏了的嘴。
辛昭禾坐在窗台上,一条腿曲起踩着窗沿,另一条腿垂下来晃荡着,校服裤的拉链还敞着,那根浅褐色的肉棒半软地耷拉在布料边缘,顶端沾着的白浊还没干透。
他托着下巴看李义把硅胶棒往自己身体里塞的动作,嘴角弯起来,甜得像刚拆了糖纸:“李老师,您这屁股撅得还挺自觉。是不是昨天晚上那根东西把你操出惯性了?”
李义咬紧后槽牙,闭了闭眼,把硅胶棒一寸一寸往里推。那东西又粗又硬,颗粒刮过内壁时带起一阵酸麻的钝痛,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腰塌下去,额头抵在地毯绒毛上,呼吸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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