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希将两只餍足的雌虫轻轻放下,拍了拍他们汗湿的屁股,低声道:“去把身体洗干净,然后休息会儿吧。”

        泽维尔和西泽尔红着脸乖乖应是,相互搀扶着离开了主厅。厅内还残留着浓郁的欢爱气息,埃利希却没有继续沉浸其中。他独自坐了片刻,眼神逐渐深沉。

        埃利希随后起身,径直乘悬浮梯下到最底层的秘密调教室。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合上后,他才按下腕上的变声器,将声音压得低沉沙哑。

        埃利希故意压低声音,使用变声后的低沉沙哑语调,将莱因粗暴地按压在调教室冰凉的金属地板上。莱因全身赤裸,硕大的乳房沉重地拖在地面上,乳头上的塞子还在微微颤动。他双眼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凭借本能趴伏着,屁股高高撅起,骚穴和后穴里的扩张器随着姿势微微外翻,淫水早已滴得满地都是。

        “曾经公爵的雌君,现在却只能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埃利希变声后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他跪在莱因身后,粗长的鸡巴早已硬挺如铁棍,龟头对准那被操得红肿松软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凶狠地捅了进去。

        “滋咕——"

        “真是贪吃的骚穴,都肿这样了还在拼命吸主人的鸡巴,真是一只天生的下贱乳牛。”

        莱因发出压抑的哭吟,硕大的乳房因为撞击而剧烈变形,乳头在地板上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啊……主人……好深……雌穴……要被主人顶坏了……呜……”

        莱因浑然不知压在自己身上的正是自己的雄子,他始终认为自己是在拍卖会上被一只陌生雄虫买下,从此彻底沦为他的私有玩物。精神上的绝望与肉体上的快感交织,让莱因哭得更加凄惨。

        埃利希毫不怜惜地开始凶狠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猛力整根捅到底,撞得莱因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奶水从塞住的乳孔里渗出少许,在地板上积成小滩。他一边操,一边伸手从后面抓住莱因沉重的乳房,用力揉捏扇打,奶肉被打得通红晃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在拍卖会上被拍卖的时候,是不是还想着维持着最后一点军雌的尊严?现在呢?是不是子宫只想着被主人灌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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