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闭监控,点进工作页面,下午的提交已被接受,工钱已经到账,他看着账户中的数字,还不够,还不够救他弟弟,还不够给谢渊一个家。他浏览页面,都是一些性价比不高的活,他退出页面,又打开监控。
他伸手去摸屏幕中谢渊的脸,手指从他的脸一路滑行,停在他的下体,眼中再次出现狂热的火光,然后继续向下,停在脚踝上。
他会给月亮最好的东西。
暴雨终于落下,细细密密的雨声织成细细密密的网,蜘蛛在上面爬来爬去,修修补补。
沈迟翻开桌上的一本书,找到橘子书签抽出来,盯着看了一会才放下。
他从书包里拿出在图书馆借的书:戈夫曼《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现》,翻开书页看起来。
手边的书签中间刻着沈迟,边缘刻着“渊”字。
这个书签和他送给谢渊的书签是一对,从同一个橘子上剥下来的皮,刻着彼此的名字。
“当个体与他人的接触发生时,该个体会试图通过改变或固定其场景、外貌和举止,来控制或引导他人对其形成的印象。”
桌面上有好几本书摞在一起,书脊上都有图书馆分类标签和书名作者——《霍乱时期的爱情》、《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荒原狼》、《存在主义心理治疗》……每本书都有翻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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