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浪花说再见/呜嗯呜嗯……”尾音是带着鼻音的低哼,像是一首摇篮曲。
电吉他失真的金属音截断了低哼,鼓声如重锤猛击,平静的海面被激起浪花,木吉他温润的声音被压到最下面。
沈迟回到第一次见到谢渊那天,他沐浴在阳光下随意袒露着欲望,脸上是欢愉、沉迷与威严,他就是人间的太阳神,不用谁来允许。
苏玉禾眼睛一亮,看着低垂着眼睛的沈迟,这首歌也是告五人的音乐,情绪爆发力极强,没想到安静的沈迟也喜欢这首歌。
强风裹挟着金属音扩散,闪电划破黑沉的天空,由近及远,风暴在聚集。
谢渊带来了闪电与风暴,将他一潭死水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人声踩着金属闪电消散的尾光继续推进,“留下一点碎屑……”木吉他温润平静的旋律重新浮现,告诉人们风暴只是错觉,“……像是纸片/让灵魂保持分解/待到某年某月/疼痛席卷/拿他出来当鸦片……”歌词的咬字滑到“疼痛”时从恍惚叹息变得沉甸甸。
在沈迟暗无天日的人生中,终于出现了一款止痛药,他坚信这是为他量身定制的礼物,哪怕是鸦片,他也甘之如饴。
谢渊看着沈迟,霓虹灯闪烁遮住了他模糊的神情,谢渊不由自主前倾身体。
“蓝天仍然是蓝天/呼应着谁……”重低音带着不祥的征兆,低频震动裹挟着焦虑喃喃自语,遥远缥缈的贝斯节奏逐步变快,闪电变得遥远,架子鼓声像是阵阵闷雷。
“……留在太平洋的深邃/烧完满腔热血/精疲力竭……”疲乏躯体发出最后一声叹息,“错误在美丽中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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