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去半晌,林景霜已然倚到了将军府正院的软榻边。
屋内炭烧得人昏昏欲睡,榻侧烛火明亮,他为消思绪饮了不少酒,全无入眠之意,指腹摩挲着越榷的配剑雪隐。
迟钝地意识到今夜要面对床笫欢爱的不堪,林景霜的手从剑上移开。
越榷推门走进,目光寻找到榻上穿着单衣的身影,眼底闪过渴望,匆匆过去把人压在身下讨吻。
“你先起开。”林景霜目不能视,难躲他的动作,被握住的柔软腰身在手掌下僵了僵,“不是要报酬?”
“景霜及冠前,该是学了些……”
他闻言打断越榷说下去,羞燥得嗓音微哑,“我只会口侍。”
锦衾上两具滚烫的躯体相触,林景霜抬手推他,可惜不知道越榷的神色多小人得逞,“你坐着。”
烛光里那截光滑的脖颈扬起,越榷的视线在上面停留,喉结滚动,片刻埋头亲了两口,“你要帮我咬?殿下的口活定然不错。”
他不愿多缠绵,“嗯”了下俯身解越榷的衣服。
再不济也是双性,及冠前就被要求学习伺候夫主的规矩。但手碰到衣带就被掀到一边,头顶传来充满笑意的提醒,“口侍不能用手,殿下的规矩看来要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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