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栖白说,声音带着病态的软糯,"故意的。"
苍劫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把核桃丢了,双手环住少年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嵌了嵌。栖白的腿环上他的腰,冰凉的脚踝勾着他的后背,然后慢慢往下沉,包容了那柄已经滚烫起来的利器。他咬着唇,细瘦的脖颈仰起一道脆弱的弧度,喉结上下滚了滚,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嘤咛。
苍劫没有动。他就那么抱着栖白,让少年自己缓慢地起伏,温热的掌心贴着那片瘦削的后背,感受着那副身子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地暖起来,又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小娘子,"他贴着栖白的耳廓,声音低低的,"爷这辈子都会对你好的。"
栖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没有应声。
后来那些日子,苍劫不敢再乱来了。他每天晚上只是抱着栖白睡觉,用自己身上的热气暖着他冰凉的四肢。栖白睡前总是要蜷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慢慢入睡。可他的手永远是凉的,脚也是凉的,苍劫搓他半天也暖不过来,只能把他整个人裹进被褥里,像裹一只快要冻僵的雏鸟。
有一天早上,苍劫搂着栖白还没起,看着他缩在自己臂弯里安安静静睡觉的样子,忽然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
"小娘子,"他说,声音压得很轻,怕吵醒他,"爷把你娶进门当压寨夫人好不好?这样你就不会冻着了。"
栖白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那双眸子还是清凌凌的,可里面那层霜好像薄了一些,透出一点暖融融的光。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嘴角动了一下。
"我不是已经被你抢过来当压寨夫人了?"他说,声音淡淡的,带着刚醒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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