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半个月,顾秉文的工作有些忙碌,有时候顾念回家也只能看见他发的短信,直到深夜他才能回家。

        直到今天顾念上完一天课准备回宿舍,发现他发的短信:【回家吗?我在南门。】

        她跑到南门时,顾秉文穿着深黑羊绒大衣靠着车子,看见顾念过来,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像平常的父亲许久未见nV儿那般。她靠在他怀里感受他忙完工作后带着秋天的料峭,顾秉文给她开车门,和她开车回家。

        车辆驶进大院,父nV二人上楼,楼道里,顾秉文低头开门,轻声说:“这半个月确实排得很满。三个市的调研、两次部委对接、还有一个紧急专项会,不是故意冷落你。”她笑了一下,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你之前就说过了,我没生气。”

        顾秉文推开门,侧身让顾念先进去。她刚踏进玄关,忽然转过身来,拉住他的大衣前襟,把他往前带了半步。他还没来得及关门,她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他愣了一下,立刻低头回应她的吻,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没有松开吻,只是凭手感找到门把手,把门带上。

        门锁合上的同时,他加深了这个吻,手臂收得更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紧不慢得像有人正从楼上往下走,脚步声在楼梯拐角处停了一下,像是走到那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弯腰去捡的动作带着衣服摩擦声。

        顾秉文在那个停顿里停下了吻。他没有立刻松开她,只是把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抵着她的额头,安静地听了几秒。然后他侧过头,看向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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