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刑撕扯着她身上仅存的布料,吻从她唇边滑到脖颈,滑到锁骨,一路向下。苏穗迎合着,抬腰,侧颈,把更多的皮肤暴露给他。她的皮肤因他的触碰泛起淡淡的粉色,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床单被蹂躏得皱成一团,枕头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空气里混着烟味、汗味、还有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的香味。

        许久之后,苏穗无力地躺在床上,肚腹鼓胀着,满是他留下的白浊,小小的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她失神地望着屋顶的水晶吊灯,嘴唇红肿,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唇缝里吐出来,奶包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厉刑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被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眼底的满足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再次俯下去,缠住她软软的舌。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才彻底安静下来。

        苏穗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她软软地被他搂在怀里,小嘴微微翕张着,呼吸浅浅的,像一只终于耗尽电量的玩偶。

        厉刑抱着她,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窝处那片光滑的皮肤。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单上那些干涸的水渍上。他难得地感到一种平静——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之后残余的、空茫的平静。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印娅的名字。他接起来,听到妻子温柔的声音说还有一个小时下班,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他说好,我来接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