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液顺食道滑进胃里,把肚腹也熨得又涨又暖。桌面上,指挥使正吹开新盏里的沫,赞了一句“好茶”。裙底那口也是好茶,只是烫,只是骚,只许一个人喝。
他忽然想起七年前。
那时他十五,奉命刺宠妃,在鱼池水榭被发现。公主比他大不了几岁,裙摆已经很大,把他往下一按,巡逻的脚步就到了亭外。他吓得浑身冰凉,额头却抵着一样滚烫的、不该长在公主身上的东西。公主也在怕——怕得尿意都激出来了,一泡热尿毫无预兆地浇进他半张的嘴里。他被迫咽了。巡逻问:“殿下可曾见陌生人?”公主说:“没有。本宫在赏鱼。”声音软,腿却在裙底发抖。走了以后,公主才把他拎出来,看他满下巴的水光,看了很久,说:“你若说出去,你死。你若再来,也死。记住味道——以后别认错人。”
他记住了。
所以这次滚进来的时候,公主只看了他一眼,就掀开了裙子。
指挥使又坐了小半个时辰。手下把整座殿翻到第三遍,连砖缝都铲过。什么也没有。公主的脸却越来越飞红,额上沁了细汗,像是紧张,又像是热。指挥使以为他心虚,盯得更紧:“殿下可要起身活动活动?坐久了伤身。”
“本宫坐好了。”公主把盏放下,桌下那根东西正被含到最深,最后一截尿意又细又密地往外渗,刺客吮着马眼,一点不剩地喝干净,“倒是指挥使,搜了这么久,人呢?”
指挥使脸色铁青。
日头西斜时,他终于不能再耗。茶喝到第四壶,连他自己都尿急,起身时袍摆都僵着。“今日暂退。若再发现蛛丝马迹——”
“随时来喝茶。”公主送他一个极标准的、属于公主的笑。
殿门关上。脚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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