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舅舅。”
两个少年垂头丧气的跟在徐世纪身后，徐孝诚偷偷看了一眼李颙宁，只见李颙宁一脸不符合他年纪的委曲求全，大越境内如今皇族果然已经没有实权了，什么都由外戚说了算。
勤政殿内早已屏退了所有宫人，大太监王进从偏房端进来一盆热水，此时的殿内还残留着一股血腥气和别的男人身上特有的腥膻味，王进将水盆放在龙椅前，龙椅上大越国至高无上的皇帝李明光正奄奄一息的躺在上面，身上也一丝不挂，光洁的皮肤上全是又青又紫的爱痕，目光下移便能看见他两腿之前还流淌着一些令人难以启齿的红白混合的污浊黏液，旁人见了这幅画面恐怕傻子都知道刚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陛下，奴才帮您擦洗身体吧。”
龙椅上的人毫无反应，可痛到痉挛的身体和眼角默默流淌的泪水却出卖了他，李明光俊美的脸上毫无血色，看上去比平时更苍白了几分，他刚跟徐世纪又求了一笔赈灾银，没想到这区区十万两银子居然差点让他的半条命都丢在那个男人身下。
“王进……朕是不是有史以来最窝囊的皇帝？”
“陛下……陛下忧国忧民，您受苦了……”
老太监满眼心疼的看着这个从小由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那个一心怀着救国理想的皇帝，如今他在朝堂上孤立无援，满朝文武都欺负他，王进不禁也难过的流下泪来。
“别擦了，朕的身体太脏，擦不干净的，帮朕准备热水吧，朕要洗澡。”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王进端着水盆退了出去，勤政殿内又只剩李明光一个人了，窗外的阳光太刺眼，虚弱的皇帝用枯瘦的胳膊把眼睛挡住，低低的呜咽声时不时响起，像是孤鸟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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