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宴看见了。
他忽然从段迟怀里滑下去,膝盖跪在粗糙的石面上,两团被咬得红肿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主动分开双腿,把脸埋进段迟还半软的性器前。
徐仲宴抬起眼,看着段迟,舌尖先轻轻舔过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声音又软又哑:
“我想吃。”
段迟的呼吸滞了一拍。
下一秒,徐仲宴整个人俯下去,把那根还带着两人混合体液味道的性器整根含了进去。
不是浅尝辄止。
是直接吞到最深。
喉口被撑开的瞬间,他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带着鼻音的呜咽。眼睛瞬间红了,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没有退开。反而用手扶着段迟的大腿,把头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贴上段迟的小腹,喉咙剧烈收缩,软肉一圈圈地绞着柱身,发出淫靡的水声。
同时,他的双手没有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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