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耐一下……等分化就好。只要我们完成转化……」
「完成转化之後……」
结依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喟叹。
她将结一搂得更紧,滚烫的吐息伴随着她低沉的嗓音,一字字钉进结一的耳膜:
「到那时候,就再也不是这种不痛不痒的办家家酒了,结一。」
她的手指带着粗糙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布料,近乎发狠地陷进结一腰侧的软r0U里。
那是她渴望撕裂、渴望用牙齿咬开、留下终身标记的躯T。
「我会把你弄到ga0cHa0……我想要听你ga0cHa0到哭泣、连声音都哑掉的样子。我要你全身上下、连骨头里都刻上我的味道,把你因为我而哭泣、因为我而娇羞的模样,一辈子、一分一秒都SiSi刻在我的脑海里……」
那不是温柔的表白,而是野兽在分化前夜,对着唯一命定配偶发出的、最为残酷而炙热的求偶宣告。
听着这近乎亵渎却又无b甜蜜的誓言,结一的身T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