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过来跪这里。”
等陈郁点了头,顾晟顷刻转换了状态,皮鞋尖踢了踢飘窗边缘,语气变得坚硬严苛。
转眼完全敛去曾经的柔和和宠溺。
他曾经本从不讲究服饰和角色,约人单纯的为了手过瘾并且拒绝太多复杂的讲究。
却为了今晚特意换上件更具压迫力的套装西装笔挺,手腕上的衬衣袖半挽上去扣起来,露出精壮健康的小手臂,不怒自威。
主动权在他这,就要负责任让今晚成为陈郁和自己都无可替代的记忆。
既是想把陈郁之前在手机里那些稀里糊涂的实践视频经历替代干净,也是在跟自己曾经那些和乱七八糟的人实践的经历划清界限。
那就不光要打疼,还要打出仪式和阵仗。
飘窗上不知何时已经贴心放好沙发垫,顾晟虽说变成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但这样的细节让陈郁仍是心里一暖。
本来做了很大心理准备出来,下定决心大部分要求自己还是要接受,可等他走到飘窗旁边说什么膝盖也弯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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