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浅浅漾开一笑,宁洱声登时心神飘忽,险些将正经要事抛诸脑后。

        “咳咳,”他清清嗓子,“柳依,我这次来主要是想问令堂生前是不是去纽约找过你?”

        “是有这回事。”柳依回想着,“她去年大约是秋季来小住过一段时间,没到冬季便回去了。”

        “那她去纽约小住的时候有没有说些什么话?”

        “我记不太清了,”她抱歉的笑了笑,“也不怕你笑,她说话的时候我总会习惯X走神。不过她好像说过些什么批文之类的,让我今年避着点属虎的人走,其他的倒是也没什么了吧。”

        宁洱声的指尖在茶杯壁上停住了。

        “避着属虎的人走。”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像在反复咀嚼一颗坚y的果核。

        “嗯。”柳依点点头,水润的眼睛望着他,“她每年都会这样,告诉我今年要避什么。以前还说过要避属蛇的、属猴的、方位是南边的、颜sE是白的……太多了,我记不全。”

        她的嘴角浮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反正她也知道我多半不听。”

        “这样,我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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