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露辞那声长长的、软绵绵的呻吟还萦绕在他耳朵眼儿里。那声音在黑暗的屋子里飘来荡去,像一根看不见的蚕丝,缠在他脖子上,越缠越紧。
胯下的大手还在机械地撸动,肉棒越来越烫,想着掏茅坑也没用,那声音一旦钻进了脑子里,就再也赶不出去了。
陈大驴索性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放任自己去想那些不该想的画面,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他打铁打了一辈子,做铁活讲究火候和力道,快慢有致,轻重得宜。可此刻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手也不听使唤,只是凭着本能疯狂撸动。粗茧刮过龟头下沿的那道沟,每一下都刺刺发痒,每一下都让他的尾椎蹿过一股电流。
他粗喘着,把脸埋进被子里,在黑暗中拼命回想那个声音。那声「阿梁」,那声「轻点」,那声被撞击时,带着哭腔的颤音。他把这些声音揉在一起,在脑子里反复回放,终于在某一个瞬间,一个画面闪过脑海。
是他自己拼凑出来的幻想,白露辞坐在柿子树底下,穿着那件月白色的旧衫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截白得过分的锁骨。然后白露辞抬起头来,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泛着桃花色。
蔷薇花似的小神仙脸红红的,从耳根红到脖颈,红到锁骨窝里那个浅浅的凹陷。那张素净清美的脸上,出现了他从没见过的、娇艳的神色。
就这一个画面,陈大驴闷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白浊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在他的小腹上,第二股射在枕头上,第三股淌了他一手……
他攥着自己的肉棒,浑身都在颤,喉咙里滚出几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精液又多又稠,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溅在他的小腹上、手心里、被褥上,像是把这些年攒的全都射了出来。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这是许久没有发泄的首次释放,快感比想象中还要激烈,激烈到他的眼眶有点发酸。他甚至觉得大腿都在微微发抖。可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和羞惭,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他望着头顶被烟火熏黑的房梁,躺了好一会儿没动。
精液的腥气在屋内弥漫开来,混着独居老汉身上陈旧的汗味,混着窗缝里吹进来的秋夜的凉意。陈大驴慢慢地拿过搁在床尾的旧布巾,他平时擦汗用的,灰扑扑的,布料已经磨得起毛。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把手掌和肚子上黏腻的浊液擦掉,然后卷起布巾,丢到床头,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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