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驴翻了个身,想用侧躺把这股邪火压下去,可那东西硬得太厉害了,压都压不住,硌得他生疼。

        他的手却遵循主人的心意,在他还没想清楚之前,粗糙厚实的手掌已经握住了火热滚烫的肉棒,开始慢慢地撸。他的脑子还在自责,他的手却已经开始上下滑动。老茧刮过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带出一阵粗糙的快感。

        独身一人休息的屋内,也开始响起微微低喘。那喘息压得很低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陈大驴咬着嘴唇,不敢出大声,胸腔里的气只能一点一点地往外漏。

        他这辈子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听着别人的墙角自己弄,搁在平时他打死也做不出来!

        可今晚他控制不住,儿媳妇的声音太勾人了!

        隔壁的声音渐渐密了,肉体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白露辞的呻吟也越来越碎,从完整的字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颤音,尾音越挑越高,陈大驴的手也跟着越来越快,粗粝的掌面快速撸过茎身,在龟头上反复碾磨。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白露辞的脸,柿子树下的,饭桌边的,还有幻想中的,那张脸红了,从颧骨红到耳根,眼尾泛着桃花色。

        那双眼尾微挑的眼睛应该是半阖着的,睫毛轻颤,眼眶里蓄着泪花,眼角红红的。那张浅淡的嘴唇应该是微微张开的,漏出那些压不住的呻吟,唇角也许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那截白得过分的锁骨窝里应该沁满了汗珠,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碎光。

        他越想越觉得手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粗糙的掌心裹着火热的茎身来回撸动,指节上的老茧刮过敏感的龟头,带出一阵又一阵酥麻的颤栗。他加快了速度,可越撸越觉得不够。这双手太粗了,太硬了,不是他想要的触感。他想要的是另一双手,一双在琴弦上游走的、指尖莹白的手,那双手若是握住他的命根子……

        他想到这里,一股热流从小腹蹿上来,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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