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这才是畜生该有的声音!」他喘着粗气,肥腻的脸庞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在这窄小的囚牢中无处可躲,只能像狗一样瑟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抓着底盘边缘,颈部的锁链随着我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当他终於看够了我绝望求饶的神情,便猛地拽开笼门,像拖拽一具刚被猎杀、尚有余温的屍体般,抓着我颈部的锁链将我从笼中生生扯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厚重的兽皮地毯上。

        他那肥厚的手掌猛地扣住我的後脑勺,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羶味,将我的脸狠狠按向他胯下那根早已膨胀如肉棍的丑陋物事。

        「来,母狗,既然是畜生,就得先学会怎麽伺候猎人。」他的声音粗嘎,带着掌控生死的狂傲。

        我被迫跪在兽皮地毯上,颈部的金色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急促的叮当声。我颤抖着张开嘴,在那股混合着汗臭与尿骚味的冲击下,卑微地含住了那根污秽。他发出一声满意的长叹,粗鲁地在我口中搅动,像是要将我的喉咙生生捅穿,那种被当作纯粹盛器的羞辱感,让我眼中噙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够了,转过去,趴好!」

        他猛地一拽锁链,力道大得让我几乎窒息,整个人狼狈地扑倒在厚重的兽皮地毯上。他从後方粗暴地分开我颤抖的双腿,那是毫无怜悯的、属於猎人的肢解。他那双满是油腻的手死死握住我那根暴胀到极限、呈现出诡异深紫色的异质器官,像是把玩什麽稀世珍宝,却又带着毁灭性的蹂躏,用力地拉扯、旋转。

        「唔……啊……!」

        剧痛中夹杂着一种堕落的快感,我感觉到灵魂正在被这份暴戾彻底踩碎。他没有任何温柔,挺动着那具肥硕的身躯,以一种近乎要把我撕裂的力道猛然贯穿。每一次冲刺,兽皮地毯那粗硬的毛刺都反覆磨蹭着我被虐红的腹部,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楚。

        地产大佬发疯似地在我背上啃咬,留下一串串混杂着唾液与血丝的齿痕。他兴奋得浑身发抖,那种将一个活生生、甚至带着神秘变异的生命彻底降伏在胯下的征服感,让他发出了如野兽般的浑浊嚎叫。

        在最後一场近乎疯狂的抽送中,他死死掐住我的腰,将他体内积压已久的、充满侵略性的热流悉数灌入我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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