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拗不过言子喻,只好开车将两人送到天来大酒店。
言子喻简单清洗了面上的血污,尽管被打得鼻青脸肿,手上的伤口也开始发痛,他却一心只想着薛明朗的身体状况。
他跪在床边,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薛明朗的脸颊。
刚才在车上言子喻就察觉到薛明朗身体的异样,不用说也知道那个臭女人给薛明朗下的什么药。
他简直不敢想象,要是今晚他没跟过来,会发生什么后果?
手突然被擒住,言子喻一惊,随即反握住薛明朗的手,“宝宝......”
“......难受......”薛明朗半闭着眼睛,欲望将他折磨得满头大汗。
“宝宝,我在......”言子喻心疼地亲了亲薛明朗的手背,“......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我来帮你......”
薛明朗无力去分辨眼前人是谁,只觉得这双手的温度让他格外舒服。
配合的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薛明朗的裤链,膨胀到充血的利器一下子弹射而出,差点拍在言子喻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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