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叹了口气,“看恢复情况如何了。”

        尽管薛明朗心里听了不是滋味,但还是道了谢:“谢谢刘叔,真是麻烦您了。”

        “我倒不麻烦,救死扶伤应该的,主要是你这酒鬼父亲,喝酒喝得栽跟头,还是多劝劝他改邪归正,酒这玩意太害人了。”

        薛明朗哪里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让父亲戒酒比登天还难。

        回到病房,薛南山已经醒来,一看到儿子便要坐起来,被薛明朗一把按住,“爸,你别乱动,动到伤口就不好了。”

        几个月没见,薛南山瘦的更是一塌糊涂,常年酗酒的面庞黄寡饥瘦,面颊凹陷,颧骨突出,乍一看还以为是个五六十岁的小老头。

        “儿子啊......你回来了......爸想你啊......”

        又来了。薛明朗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一看到他爸要哭不哭的可怜相,他就心情复杂。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杨娟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一脸苦相的脸露出了几分怒色:“多喝点酒,你儿子就可以天天陪你!”

        薛南山动弹不得,只能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英俊高大的儿子。他伸出手摸了摸薛明朗的头,后者条件反射地退了一下,而后又停在原地,任父亲柔和地抚摸。

        好几个月没见,儿子似乎越发英挺,却也越发冷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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