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眼神看过去,就没有威慑力,还让常骅呆了呆,觉得更想操他了。
常骅声音喑哑,“父亲?”
常彦茗狂怒,“你为什么硬了?”
常骅,“你不是说要舔么?”
常彦茗脑子没有平时那么好使,想着难道是被自己说硬的?
于是他手指捂着鼻子,说不出话。
常骅声音里带着点催促,“父亲?你不是说要舔么?”
这里面的因果关系,常彦茗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可常骅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将手指放在他后颈上捏了捏,“父亲不会说话不算吧?”
常彦茗还真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