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蕴灵单手维持着体内恶劣的抠弄,用另一只手近乎急切地褪下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当她微凉却同样汗湿的皮肤紧紧贴上林承佑古铜色的后背时,承佑整个人在黑暗中剧烈地打了个冷颤。
紧接着,一处滚烫、湿热、已经肿胀不堪的异样触感,狠狠地抵在了他紧绷的臀瓣之间。
那是她的阴核。
在长达一年的失语、压抑和高强度的精神自我阉割后,她体内的欲望早已积累到了最危险的临界点。她没有借助任何冰冷的道具,而是用最原始、最纯粹的女性肉体,死死贴着他丰满而结实的臀缝,开始用尽全身的力道用力摩擦起来。
“唔……!”
林承佑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濒死般的闷哼。
那处红肿的硬核隔着皮肤,在他敏感的臀缝间疯狂地来回碾压、刮蹭。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她极度兴奋的体温和黏腻的体液。体内是手指不留余地的抠挖、扩充,臀缝间是她最私密、最敏锐处的暴力摩擦,这种前后夹击的、超越了传统性爱的微观肉体折磨,把林承佑瞬间推进了快感的无底深渊。
瞿蕴灵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全部砸在他的颈窝里。她像是要把自己在美国这一年来所受的所有窒息、所有委屈,通通通过这种皮肤与皮肤之间最激烈的钝痛摩擦宣泄出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碾压都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承佑……你感受到了吗……我在这里……我没有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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