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课之前的那两天,简棠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没办法专心排练。在排练厅里对着镜子做动作,脑子里全是他的手。他的手指按在她y上的触感,那根器材在G点r0u压时的爆炸感,他T1aN掉她ysHUi的画面。她夹着腿靠在把杆上,Sa0xuE不受控制地收缩,ysHUi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编导老师喊她"简棠你状态不对",她说身T不舒服,提前走了。回到家第一件事是洗澡。花洒开最烫的水,她坐在浴缸里把手指塞进yda0——两根,三根——对着G点的位置疯狂按压,脑子里想着霍峥的拇指按她腰椎的样子,想着他那根隔着K子都能看出尺寸的巨大ji8。ga0cHa0了,但不够。手指太细了,怎么都不够。她哭着又ga0cHa0了一次,还是不够。

        她想要那个人的手指。想要那根硅胶器材。想要——

        想要他真正的ji8塞进来。

        第二天晚上她给男朋友打了电话。异地,男朋友在北京实习,接了电话声音很疲惫,说最近项目紧,周末也不一定能视频。她听着男朋友的声音,手不自觉又伸到了两腿之间,闭上了眼睛。电话那头男朋友在说什么她根本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霍峥低沉的声音,是他在她耳边说"放松"、"别夹"、"你Sh了"。当她ga0cHa0的那一刻——她在男朋友"喂?你在听吗?"的声音里把电话挂了。

        然后收到霍峥的微信:"明天课提前。下午一点。不要穿瑜伽K。穿裙子。"

        裙子。去上T态矫正课穿裙子。

        她的心怦怦跳到了嗓子眼。但还是照做了。拿出衣柜里最短的那条百褶裙——网球裙的款式,白sE,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里面穿了一条黑sE的丁字K——就一条细细的带子,裆部只有一厘米宽。上身是一件浅蓝sE的紧身吊带,不穿内衣——反正穿了也会被要求脱掉。裙子底下是光lU0的腿,两条腿修长白皙,在夏日午后的yAn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走进工作室的时候,霍峥正站在窗前。他转过来,视线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经过锁骨,经过吊带下两粒凸起的N头,经过收紧的腰身,最后落在裙子下摆上。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

        "站到镜子前。面对镜子。"

        简棠站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不正常,吊带下的rT0uy得像两颗石子,把薄布料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尖。裙子很短,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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