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安没说话。他把脸埋进温白的银白色短发里,用力吸了一口气,闻到了不属于温白的味道——冷冽的,像雪落在金属上的味道。他的手臂僵了一瞬,然后收得更紧了。
他知道温白在撒谎。
他选择不问。
温白被陆止安抱着,下巴搁在他肩头,看见有个人从走廊那头探头探脑地走过来。
时屿。
那个在副本里从头躺到尾、被温白用触手护着没受一点伤的侦查型玩家。浅栗色的短发翘起一撮,浅灰色的眼眸像受惊的兔子,皮肤白得跟温白有得一拼,但骨架更小,整个人看起来又瘦又小。
他站在走廊口,看着陆止安抱着温白,看着江临蹲在旁边握着温白的手,看着沈夜洲站在一步远的地方死死盯着温白,怯生生地问了一句:“那个……温白回来了?”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时屿缩了缩脖子。
温白从陆止安怀里挣出来。“嗯。回来了。”
时屿的眼睛亮了一下,像那种被主人摸了头的流浪猫,然后看到温白身上的黑色衬衫,闻到那股冷冽的香味,表情又迷惑起来:“温白你换衣服了?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江临的表情变了。沈夜洲的表情也变了。陆止安的表情没变,但他的手指在温白腰侧收紧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