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琮上下翻看了两遍,拽出脑袋时,对上一个人的目光。
南玲手里拎着一杯水和一张符纸,飘飘然立在他面前。
“不知阁下来我家有何要事,但家中自有神护,不需另请鬼怪,还请回吧。”
沈琮从她飘忽的眼神中看出来,她是看不见自己的。同时,他也看出来她身上的鬼气。阴森森,很不人类。
对面比他恶鬼得多,沈琮感觉到,不论自己是走是留,她都不会手下留情。
果然,半分钟后,南玲先转身走了两步,然后忽然转回,一杯水唰地对着保险柜泼了出去。
沈琮躲得快,但仍有三两水滴溅到身上,霎那间白烟升腾。南玲看见烟,举着符咒开念。
他在熔化。不止在熔化,好像有什么东西咔咔地裂开了,身体即将要分成两半。
鬼,没有身体。沈琮顽强地,麻痹自己,但灵魂越来越沉,下陷沉降。
那些年轻人和陈茉雨一样,都死了吗?
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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