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琮被放下时，一瞬间以为自己听到了心跳声，撞在胸腔和大脑里。心是没了，但能量场在剧烈波动，确实产生一些热量，在客卧中燃烧。
“小哥哥，功夫有没有练好？”
齐硕贴着他的轮廓摩挲，看沈琮解开拉链放出自己的东西，鼓励似地揉他的头。
蝉翼扇动，水波覆盖。他好像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沈琮手指的轮廓，修长流畅。
“用力。”
沈琮戴上橡胶手套，五指滑过，弄得越认真，越快，越用力，齐硕的满足感和不足就都越发膨胀。
“你行的。”
他手上使力，光就被他指尖挤得乱窜，把沈琮照得没那么白了，而覆盖一层鹅黄涂层，如玉温润。
“对收养你的恩人，该是什么态度？”
沈琮含住手套，裹在齐硕的阴茎上，像商场里挤橙子的机器，敬业地用舌喉碾。
齐硕不喜欢失控的感觉，而沈琮恰恰是最没法控制的东西，这只鬼的来处和归路，需要什么，何时消失，一样都不在他掌控范围内。他甚至不能辟开那圈光，真正进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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