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那处被妖力完全开发过的小口,一边在残存的理智下疯狂推拒,一边却在兽性本能的操控下,不知廉耻地、死死地吮吸着那根带给他无尽痛苦与亵渎的巨物。每一次被顶弄到最深处的痉挛,都带起一阵阵让他几乎要尖叫出声的战栗,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四分五裂,那些平日里奉为圭臬的清规戒律,在苍炎那充满原始侵略性的进攻下,化作了漫天的齑粉。

        水浪在窄小的泉池里疯狂拍击,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甚至盖过了地底冤魂哀嚎的「啪啪」肉体撞击声。雾气蒸腾间,沈清舟清冷的脸庞上满是交织的泪水、汗水与被逼出的生理性唾液。他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因为妖化而逐渐转变成彻底的淡紫色,心中最後一丝作为天师的傲骨与防线,终於在这一刻塌陷成一片废墟。

        他看着那不断蔓延的紫色泉水,甚至开始自暴自弃地想,既然已经背叛了正道,既然已经在秦战面前彻底死去了,那不如……就这样死在这只邪兽身下,死在这片肮脏却让他身体疯狂叫嚣着渴望的深渊里。这种精神上的自毁与臣服,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那原本乾枯的经脉开始疯狂地吸收泉水中的妖力,主动迎合着身後男人的每一次进攻。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眼睛看着我,看着你是怎麽在我的身下发浪的。」苍炎似乎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精神上的彻底屈服,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癫狂且极度满足的快感。他猛地将沈清舟整个人翻转过来,拉到怀里,让沈清舟跨坐在他滚烫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那根粗壮再度毫无保留地没入到了最深处,撑得沈清舟小腹微微隆起。

        苍炎疯狂地挺腰向上冲刺,每一次都带起大片飞溅的紫色水花,大手恶意地将沈清舟私密处因过度摩擦而溢出的、混杂着白浊的透明淫液抹在他那张清高不再、满是泪痕的脸颊上:「沈清舟,你注定要陪着本座。你这条命,这具身体,生生世世都只能留在大梁皇陵的最深处,把这天下的江山搅得天翻地覆!」

        沈清舟颤抖着,在灵印的折磨与苍炎那近乎将他撕裂的气息中,终於放任自己发出了一声近乎啼哭的尖叫。那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一种在极致羞耻中重获新生、在堕落边缘疯狂试探的崩溃。他的指甲在苍炎宽阔、布满古老咒文的背部抓出一道道血痕,脚趾因为极致的、灭顶的高潮快感而紧紧蜷缩,整个人在无尽的战栗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在他陷入黑暗的前一瞬,他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浓郁、滚烫、带着邪异生命力的本源妖精,正成倍地、满满地、极具侵略性地浇灌在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与被染黑的内经深处。那具装着死人的皇陵地宫,在这一刻,彷佛成了他们永世无法解脱的婚房。

        当一切疯狂的风暴归於死寂,幽冥泉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紫烟,在幽暗的祭坛边缘缓缓流淌。沈清舟如同一具失去生机、布满凌辱痕迹的破碎玉偶,无力地瘫软在苍炎宽阔且布满黑色鳞片的怀中,任由对方用那粗粝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清理着他大腿内侧不断下滑、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他右手腕上的衔尾蛇灵印,此时骨刺已完全没入肉中,散发着幽冷、永恒且尊贵的深紫色光芒。大梁的国师沈清舟已经彻底死在了这场横跨千年的「血嫁」中。活下来的,只有这深渊核心里,被邪兽彻底标记、玩弄,且身体与灵魂都再也离不开妖气供养的……血色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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