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雨了,而且很大。
冰冷的雨滴捶打着商场卫生间的玻璃窗,稀里哗啦,像是那些好奇心重又爱管闲事的老人家,偶然之间窥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竭尽所能地想要阻止。
“啊——”伴随着陈重发出的一声高亢又略显疲惫的呻吟,坐在林卓身上的陈重一阵抽搐,在林卓又一次被他坐奸射精时,也狠狠地撸着自己那根屌身背面蜿蜒着一条粗长青筋的大鸡巴,再次达到了高潮,但翕动的马眼里已经完全射不出东西了。
陈重双腿颤抖着从林卓身上翻下来,林卓半软的鸡巴从他满是精液的屁眼里滑了出来。
陈重就这么坐在地上,也不去整理自己散乱的衣服和裤子,一边抽出一根烟点上,猛吸一口,一边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有些神经质地哽咽着低笑:“我他妈怎么做出这种事......”
在这小小的隔间里,时光难分前后地缓慢流淌,也许在很久之后回想起来,这淫靡却又悲伤的一幕也足以成为某些人余生的慰藉。
陈重抽完了这根烟,又发了一会呆,叹了口气,才把塞在林卓嘴里的袜子拿了出来,又打开了铐住林卓的手铐:“你可以去告我,我认,我不后悔,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浑身酸痛无力的林卓从地上艰难爬起,表情平静,没有大喊大闹,他拽上裤子,又苦又冷地笑了一下,垂着眼皮看了一眼满脸悲伤的陈重,忽然一咬牙,拼尽全身所剩无几的力气对着陈重胯间的肥软鸡巴和下垂卵蛋踹了一脚,疼的陈重龇牙咧嘴地倒在地上,捂着裆部,整个人直抽搐。
然后,林卓踉踉跄跄地打开隔间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在现在是冬天,身上的衣服足够多,林卓小心地把受伤的手腕藏进深长的衣袖里,买好东西回到家之后,只说自己脸上的伤是不小心摔倒之后蹭到的。
林爸这个半百大寿还是过的很舒心的,亲戚朋友来了不少,能喝酒的人都喝的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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