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秘书让她坐在总裁椅上,将她两腿分开挂在两边。她分开腿时他啧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对这个还未被触碰就已经淫水直流的肥鲍的鄙夷。白总羞愧地捂住了脸,淫性已经刻印到了她骨子里。被改造的勃起倒翻的阴蒂在叶秘书的目光中有意识般跳动了两下,水流的更多了。
叶秘书将她双腿与两边的副手用皮带紧紧捆在一起,让白总完全没有挣动的余地。再找来了眼罩、口罩分别把白总的眼睛和脸蒙上。眼前陷入一片黑暗的白总不禁疑惑,叶秘书这是做什么?是要玩窒息吗?可是被薄薄口罩遮住的鼻子完全没有呼吸困难的感觉。
她在黑暗中被晾着了一段时间。期间她听到叶秘书拖动凳子到她跟前的声音、翻找东西的窸窣声,还有在她跟前放下东西的声音。她一边听着一边幻想着自己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想着想着她的身体都开始泛红泌汗,呼吸微微急促了,口罩布料的起伏明显。
“嗒,怕啦....”她前面的凳子上,前面的叶秘书似乎在调试着什么东西,弄出一些声音。过了一会男人,似乎弄好了在自己前面蹲下:“骚母狗,还没有人碰你呢,你的逼就那么湿了?”
“......是的,主人。”白总难堪地道。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防备,整个屁股上翻像只待宰的白猪。湿淋肥厚的女屄随着呼吸海葵般地蠕动着,甚至被玩熟的尿道屁眼都在翕张。白总的手没有被捆上,她本可以伸手遮挡暴露在外被让她害羞不已的阴部。但因为之前有过类似的“教训”让她不敢妄动。
面对眼前毫无防备又色情至极的身体,叶秘书没有难耐地摸上去。白总感觉他只是在用冰冷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她的那里,她看不见现在他们是怎样一个状态,这种感觉更令她焦灼心痒,暴露在空气中的女穴越发热烫瘙痒。
“真该给全世界看到,你这个骚浪至极的逼。还没有人动你你就自己出水个不停,一幅饥渴的样子。你是不是很想让人碰你?”
“被谁碰都行,男的女的都行,路边的流浪汉也行,你想让他们玩你那个大的不像话的阴蒂,抠它扯它,然后让他们把鸡巴塞到你的逼里。把你往死里操。”
“来条狗也好,公狗和母狗最配了,它用舌头舔你屁股,你的屁眼肯定能被它舔的很爽。然后公狗肏你,他分不清你的骚逼屁眼,见个洞就插,不过不管是哪个洞都能让你爽到飞就是了。”
听着小叶冰冷玩味的声音,白总不禁想象着他描述的那些场面。幻想着自己被流浪汉操,被狗操。明明那画面是那么羞耻不堪,她却感到越发情动,声音出口都带上了婉转的欲色哭腔:“别说了......”
外翻的小阴唇被淫水浸的亮津津地,此时蠕动的样子像没了壳的蚌肉。熟练软烂地潺潺吐水,水都要淌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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