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宁还没有完全清醒,眼睛微微眯着,右手的两根手指习惯性地伸到眼角,用力揉搓了两下,原本白净的眼角瞬间被揉出一片红晕,他张着嘴,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泛起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当他放下手,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聚焦,最终定格在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上时,揉眼睛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江尘就这么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深灰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他看着床上那个僵如木鸡的小崽子,嘴角慢慢挑起一个愉悦的弧度,“醒了?”
简从宁没有说话,因为刚睡醒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江尘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为重力的压迫而发出轻微的下陷声,他微微倾身,高大的身躯瞬间将那道斜射进来的阳光完全挡住,一片浓重的阴影将简从宁牢牢笼罩。
简从宁下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江尘的左脸上,昨天的红肿已经消了,嘴角的血痂更是平添了几分戾气。
江尘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刻意将脸往简从宁的方向偏了偏,“看什么?这么盯着爸爸看?”
他伸出手轻轻落在简从宁乱糟糟的头顶上,粗糙的掌心贴着男孩柔软的发丝,顺着头发生长的方向,不轻不重地往下顺了两下。
这是一个充满耐心甚至可以说称得上温柔的动作。
莫名的,简从宁眼眶里迅速蓄满了一汪水汽,但他死死咬着下嘴唇,一点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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