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月泪眼朦胧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高大黑狼,感受着那根粗大鸡巴一次次顶进最深处,撞击前列腺的快感让他几乎失神。
“太大了……主人……要坏掉了……啊……又要去了……!”
黑曜低头含住柏月一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咬,同时猛烈抽插。柏月在传教士位下连续高潮,羊茎喷射出第二次精液,肚子被操得微微鼓起,屁眼红肿外翻。
“说!你是什么?”黑曜一边操,一边逼问。
柏月已经彻底失了理智,哭着大声喊:
“我是……发情的贱母羊……只配被主人操烂屁眼……我是更平等的肉便器……啊——!”
黑曜满意地笑起来,把柏月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改成骑乘位。
“自己动。摇起来,像最下贱的母畜一样,用你的骚屁眼吞我的鸡巴。”
柏月双手撑在黑曜胸口,雪白的身体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大的狼鸡巴。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屁眼被操得“咕啾咕啾”作响。
“主人……好深……操到最里面了……!”柏月已经彻底沉沦,主动加快速度,雪白的屁股上下猛摇,嘴里说着越来越下贱的话,“主人操烂我吧……把我这个长奶子的贱羊操成彻底的精液容器……我就是更平等的骚母羊……只配被狼鸡巴操到高潮失禁……!”
黑曜双手抓住柏月的腰,向上猛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倒刺刮肉的痛快感和前列腺被持续撞击的快感,让柏月哭喊着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羊茎喷射出少量透明液体,整个人剧烈痉挛,屁眼死死绞紧黑曜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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