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惊魂未定的姜如音nV士过得如同惊弓之鸟,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在秦氏总部,她拿出了十二分的专业素养,将自己严丝合缝地隐藏在熙熙攘攘的高管队伍里。递交并购案文件、汇报跨国汇率变动,她都挑在人声鼎沸的例会或是高层云集的汇报厅。
此时极度心虚的她就像一只极其敏锐、嗅到了危险气息的小兽,将自己与秦聿的物理距离SiSi钉在社交安全线之外。
哪怕多一秒的独处,她都怕那个几天前从专梯里被抬出来的男人会当场发疯。
然而,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姜如音千算万算,也算不过秦丽华的一记电话。
“如音,今晚回老宅吃饭。那份case的细节,我需要听听你的看法。”
秦董的声音不容置疑,那是她名义上的上司和唯一的护身符。避无可避,只能y着头皮,再次踏入了这座让她心惊r0U跳的秦家老宅。
晚饭的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正值盛夏,蝉鸣声隔着老宅厚重的双层玻璃显得有些沉闷。餐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可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却仿佛结了一层冰。秦丽华坐在主位上,保养得当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坐在姜如音正对面的秦聿,那张英俊至极的脸庞冷得仿佛随时能掉下冰碴来。
他身上那套深灰sE的高定制西装扣得极紧,连多余的衣褶都没有。
可只有在桌下暗中观察的姜如音心里清楚,他在落座和起身的瞬间,肌r0U线条都紧紧绷着,动作带着一丝极其隐秘、僵y的迟缓。
一想到那一脚的恐怖力道,理亏在先的姜秘书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垂下眼睫,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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